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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本色

色狼本色

今年51歲的富龍是黑龍江省黑河市人,當過兵,轉業后到遼陽市公安局當民警。在一段時間里他能保持軍人的本色,在打擊刑事犯罪斗爭中出生入死,多次立功受獎。


  上個世紀90年代,在市場經濟深入發展的同時,一些人私慾膨脹,刑事犯罪增多。在這重要的歷史時期,富龍被任命為遼陽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支隊長,足見組織上對他的信任和重用。1999年1月他又被提升為遼陽市公安局副局長,手中的執法權力越來越大。組織上的信任和人民的重托,本應促使富龍思考如何用人民賦予的權力更好地為保護人民、打擊犯罪辛勤工作,而這位新任副局長卻恰恰相反。他坐上副局長的寶座之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充當犯有死罪的重大姦淫幼女案犯的「保護傘」。富龍被增大的權力沖昏頭腦,被送到眼前的錢財迷住了心竅,把為人民執法的權杖交到魔鬼那里。


  富龍一時成為遼陽市炙手可熱的人物,那些「黑道」大款紛紛向他圍攏過來,目的是籠絡他、利用他,借用他的權力保護他們的犯罪行為。這樣,富龍經常與這些擅以暴力斂財的不法之徒稱兄道弟,廝混于酒席間。在思想上、在氣節間,富龍已經喪失了一名公安領導干部應有的警惕和尊嚴。


  為了進一步使富龍成為「黑道」團伙在公安部門的「代理人」,一些「黑道」人物在生活上拉富龍下水。一天,在富龍同這伙「黑道」哥們酒足飯飽之后,就有人悄悄向富龍滲透:「現在是開放的社會,你有權力,也不缺錢,差的是你還沒有很好地享受。現在時興玩處女,你也是年入半百的人了,也該玩幾個女孩,找點樂子。」開始富龍還有些法製意識,說:「那是犯罪的,再說我怎幺能出去找什幺處女。」向富龍進言的人笑了,說:「呂宗大玩了8個小姑娘都沒事,誰敢在你身上問罪。」富龍想想自己的身份,確實,只有他定別人的罪,誰敢在他頭上動土!「黑道」哥們一見富龍心旌搖曳,乘勢攻上去:「找女孩的事都由我來做了!」富龍順著這位哥們指的路走下去了。為了活動隱蔽,他躲開本市,以「四哥」身份轉入臨近遼陽的鞍山市的賓館里作惡。


  先給富龍牽線的是一個混跡于社會的姓夏的人,他把一個名叫李曉菊的「三陪女」介紹給富龍。富龍多次在鞍山市里的賓館開房,同李曉菊鬼混。雖然李曉菊比富龍年輕30歲,但是她以賣淫為業,鬼混幾次之后,富龍就覺得李曉菊乏味,缺少刺激。他把姓夏的叫來,讓他另尋處女供他淫樂。這姓夏的就安排李曉菊給「四哥」找處女,李曉菊可以從中掙錢。無恥的李曉菊立即答應去干這喪盡天良的事。她像一只母狼一樣在中學校園里念初中的女孩子中尋找獵物。有幾個不諳世事、貪圖享受的女孩很快被李曉菊掌握在手中,李曉菊讓她們物色賣「處女」的學生。


  2002年2月末的一天中午,13週歲的女孩小麗的一個女同學小鈴,受李曉菊的唆使找到小麗,問她賣不賣「處女」,可以得到幾千元錢。小麗回絕說:「不賣!」小鈴將小麗的態度報告給李曉菊,李曉菊不死心。


  3月初,作為遼陽市公安局主管刑偵工作副局長的富龍來到鞍山市的一家賓館,給李曉菊打電話,讓她給他提供處女。李曉菊找來小鈴,讓她再去找小麗。她們乘坐出租車來到學校門前,小鈴找到正在放學路上回家的小麗,假說帶小麗出去玩,將還穿著校服的小麗騙到出租車上,李曉菊在車上看到小麗張的又稚嫩,又漂亮,上身穿著校服,下身穿著牛仔褲,腳上穿著白色的襪子和運動鞋,李曉菊相中了小麗的模樣和機靈勁兒,便把小麗騙到富龍所住的賓館。


  來到富龍的房間,李曉菊引見小麗認識「四哥」,還是個孩子的小麗不明白向「四哥」賣「處女」是怎幺回事,小麗見這個「四哥」一米七的個頭,相貌兇狠,心里有些畏懼。李曉菊先安排小麗進衛生間洗澡,小麗問為什幺要洗澡,李小菊惡狠狠的說,洗了就知道了,不聽話今天就別想回家,小麗只好把校服脫了,把里面的衣服也脫了,但是讓李曉菊出去,李曉菊要看看小麗的身材和發育情況,就說:「我看著你洗!」小麗無奈,為了能早點回家,只好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洗完澡后李曉菊不讓小麗穿褲子,用刀子強迫一絲不掛的小麗當著眾人的面走到床前,躺在床上,小麗驚恐萬分,早已脫光衣服的赤裸著身體的富龍像一只餓狼撲在小麗的身上,當她感到下身一陣劇烈的疼痛時,她意識到這個「四哥」是在殘害她,便一邊哭叫一邊反抗,她用兩只小手用力抓撓富龍,在這個惡魔的前胸上留下幾條血印。小麗跳下床,哭泣著來到衛生間。李曉菊問小麗為什幺不合作?讓她回去好好侍候「四哥」。小麗堅決不回去。當李曉菊得知小麗將富龍撓傷時,打了小麗一個耳光,準備狠狠的教訓小麗,正在這時,富龍的手機響了,有公務,于是小麗倖免遇難。


  富龍并沒有從小麗的反抗中吸取教訓,而是喪心病狂地繼續縱慾。也是在3月里,富龍同與他狼狽為奸的遼陽市公安局主管經偵和稅偵工作的副局長吳忠凱(另案處理),一同來到鞍山一家酒店各包了一個房間。他們住下后就給李曉菊打電話,讓她給找幾個處女。李曉菊便指使被她操縱的女孩小文,迅速找幾個同學侍候「四哥」。13週歲的小文便去找她的同學小召,讓小召跟她去李曉菊家。小召表示不去,小文說你不聽話李曉菊不會饒過你。


  聽說過李曉菊的女孩都知道李曉菊在社會上「很厲害」,小召怕遭她報復,就隨小文來到李曉菊家。李曉菊扒下小召身上的校服,因為是冬天,小召里面還穿了毛衣毛褲,李小菊很不滿意,讓小召把衣服都脫了,只剩下內衣褲,小召雖然不情愿,但是看到李小菊的一臉兇相,也只好就範,乖乖的把衣服都脫了,只剩下了白色的三角褲和一個小半截背心。李小菊給她換上一身運動裝,然后便帶著小召和小文去賓館見「四哥」。李曉菊把小召留給富龍,把小文送給吳忠凱。


  小文穿著校服,里面卻只穿了內褲和胸罩,扎著一個小辮子。身高一米八的吳忠凱看著一臉稚氣的小文忽發善心,說:「你太小了,我不忍心整你呀。」可是他一邊說卻一邊扒去小文的校服,眼前的小文上身只有一副胸罩,小細胳膊又白又嫩,小文也是被李小菊脅迫來的,雖然不情愿,但是也沒有辦法,于是橫下一條心,準備任這個男人處置。


  吳忠凱把小文抱到床上,把自己的衣服脫光,爬在小文身上,吻小文的小嘴,小文無奈的張開了嘴巴,任他的舌頭伸進嘴巴里,吳忠凱一邊隔著小文的胸罩摸小文幼小的乳房,一邊在小文的嘴上脖子上親了又親,「你真的是太嫩了,還不知道下面有多嫩啊。今年多大了啊?」小文回答:「12歲!」他一聽小文只有12歲,立刻淫性大發,把小文的胸罩也解了下來,幼女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小文這時也鐵了心準備就範了,木然的望著天花闆任由吳忠凱親吻撫摸她的上身,吳忠凱用一只手的指頭揉著小文嫩嫩的鮮紅的乳頭,另一只手從小文的褲子里伸進去,隔著內褲摸小文的私處,用一個指頭反覆摩擦小文那一條小小的縫隙。這時的小文覺得奇癢無比,只好用手使勁摟住吳忠凱的脖子,「叔叔,你快一點吧,回去的晚了家里人著急的。」吳忠凱立刻把小文的褲子脫了下來,把嘴巴湊到小文的兩腿之間,用力拔開小文的內褲,用舌頭添小文的肉縫,而自己的肉棒也已經膨脹的有快半尺長了。等到小文的肉縫已經完全被他的口水弄濕了,他把小文白色的棉內褲脫下來,這時的小文全身上下只有腳上肉色的絲襪了,幼女的肉縫上還沒有一根毛,微微發育的乳房更是無比的誘惑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瑕疵,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往著上方,吳忠凱立刻把肉棒對著小文的肉縫,摸索的尋找陰道口的位置,等到他感覺差不多的時候,腰部一用力,他的肉棒就分開了小文的陰唇,向這小文的陰道沖進去,小文覺得下身一陣劇痛,感覺有個東西進了自己的體內,然后似乎又被什幺東西頂住了。吳忠凱知道他的肉棒已經頂到小文的處女膜了,于是又一用力,肉棒就沖了進去,疼的小文用手托著他的腰不讓他進一步進去,但是12歲的小文又哪里能擋得住1。


  80米的吳忠凱,吳忠凱近半尺長的肉棒才進去三分之一,幼小的小文就已經撕心裂肺的慘叫了,小文在劇痛中已經后悔,但是已經沒有辦法,吳忠凱繼續用力,半尺長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小文的陰道中,小文緊緊的用手扣著吳忠凱的肩膀,咬緊牙關,就希望吳忠凱能快點結束。但是慾火中燒的吳忠凱哪會輕易結束,他一下又一下的插入小文的陰道,一只手還不停的揉搓著小文幼小的乳房,嘴巴不時的吸小文的乳頭一下,小文疼的表情已經扭曲,大聲喊著:「我不行了,疼死了,求求你了,不要了!」幼女的叫喊更讓吳忠凱覺得興奮,他又用力的插了50多次,每次都把陰莖抽出來只剩龜頭在小文陰道里,而進去的時候卻又深深的進入到底部,頂住了小文的子宮口。終于,吳忠凱射到了小文的陰道里,小文的下身已經血肉模糊了。一個幼女就這幺被這個禽獸給蹂躪了。


  在富龍那里,他先讓幼小的小召洗澡,小召走進衛生間,心里尋思著早點結束好趕緊回家,怕回家晚了媽媽罵,于是就脫了衣服,準備洗澡,這時李小菊突然沖進來,說:「快一點,還磨蹭什幺!」她把小召的內褲和胸罩都扒了下來,又狠狠的捏著小召嫩嫩的乳頭,小召疼的大叫,她把涼水打開,用水龍頭沖了小召的全身,然后把小召弄到床上,小召一直在哭泣,因為又冷又怕,全身哆嗦著赤著身子走到富龍和李曉菊面前,這是小召第一次在外面面前光著身子,更何況還是一個比他父親還大的老男人,她羞的滿臉通紅,李小菊和富龍一齊把小召按在床上,富龍三下五除二脫的精光,狠狠的把陰莖插到了小召的陰道里,而李小菊自始至終就在一旁觀看,還無恥的用相機拍照。小召一直是在哭泣中遭到富龍的蹂躪。從此小召每日如生活在惡夢中,身體受到摧殘,心理受到傷害,緻使她病了一場。尤其是她在5個月后得知已經懷孕時,如心肝破碎,一個幼女竟遭受一個成年人也難以承受的人生打擊。這富龍,就是一個人間惡魔!


  富龍的罪惡不僅如此,他在姦淫幼女時還十分挑剔,指示李曉菊一定要找處女,在李曉菊領幼女去檢查確認是處女后,他才肯出錢買「處女」。更有甚者,富龍覺得只玩弄一個幼女還不夠剌激,就讓李曉菊安排兩個幼女同時供他淫樂。一天,李曉菊找來都是12週歲的小佳和13週歲的小文,小佳是被李小菊和小文合伙騙來的,還在讀小學六年級,當穿著校服,里面是白襯衣,下身穿著藍色的碎花裙子,白絲襪和小皮鞋的宛如天使一般美麗清秀的小佳出現在富龍面前時,富龍立刻看直了眼睛,他色迷迷的對小佳說:「你今年多大啊?」小佳回答:「12,叔叔你要讓我做什幺?」,富龍哈哈大笑,做什幺,你馬上就知道了,于是他讓李小菊鎖了房間的門,對小文說:「重複一遍我們那天做的事情吧!」他的話讓被他殘忍蹂躪過的小文不寒而慄,但是看到李小菊惡狠狠的看著她,小文只好把自己的小裙子脫下來,露出了內褲和李小菊讓她穿的黑色的絲襪,然后把上身的體恤也脫了,富龍很不滿意的對李小菊喉到:「你怎幺帶小妹的,給我教訓教訓她!」李小菊立刻沖上去抓住小文的頭髮,打她的臉,逼小文跪在墻角,狠狠的踢了小文的背兩腳,小文被打的爬在了地上,李小菊又把小文提起來,怒吼到:「龍哥讓你做的事情為什幺這幺磨蹭!」小文覺得莫名其妙,趕緊把胸罩也解了下來,正當她準備脫下那粉色的半透明的內褲時,李小菊又一拳打在了小文的乳房上,小文痛的跌倒在地上,李小菊拿起一個鐵絲衣架劈頭蓋臉的狠狠的抽打小文,穿著半透明內褲和黑色絲襪的小文一聲聲的慘叫,無助的用自己細嫩的胳膊躲避著李小菊的毒打,微微突起的嫩小乳房痛的打顫,全身的皮膚也都繃了起來。其實這是李小菊故意做給小佳看的,就是要把小佳嚇住讓小佳乖乖就範。這時富龍對小佳說:「知道不聽話的下場了吧,趕緊給我把衣服脫了!」小佳這時嚇的魂飛魄散,雖然她之前聽說過強姦虐待少女等事情,但這一切真的發生在眼前,還是嚇得她語無倫次,不知所措,她一下子跪在富龍面前說:「求求你放我走吧,我還小啊,我爸爸等我回家吃飯呢,求求你了。」李小菊看毆打小文沒有達到效果,更加惱怒,拿著衣架準備毆打小佳,但是被富龍製止了,富龍可不喜歡玩傷痕纍纍的幼女啊。


  于是富龍親自把小文提起來,一把推倒在房間另一邊的墻角,小文島在地上,腦袋撞到了墻上,驚恐的眼神望著富龍,她還是不明白,自己聽李小菊的話,騙了很多女孩給富龍,又老老實實的被富龍蹂躪過一次,至今下體還微微的痛,怎幺李小菊和富龍就抓住自己不放,一直慘忍的毆打自己呢,富龍其實也想通過毆打小文來逼迫小佳就範,他抓住小文的頭髮,把小文提起來,然后讓小文貼墻站著,點燃了打火機,小文赤裸著上身站在墻邊,已經沒有辦法再后退,而小佳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她根本不知道同樣的慘劇也會發生在她身上。富龍用打火機燒小文微微鼓起,還在發育中的乳房,在小文的乳頭上掃來掃去,小文疼的用手摀住了乳房,富龍非常不滿意,厲聲喝道:「把手拿開!」但是對疼痛的恐懼并沒有讓小文照做,這時李小菊沖過來,用小文剛才脫下的胸罩,把小文的手捆在背后,然后又一把把小文的粉色內褲也撕了下來,小文全身上下只有齊小腿的黑色絲襪了,富龍用打火機在小文的胸部和私處掃來掃去,然后又開始燒小文的腋窩,因為富龍知道,小文的乳房和私處一會兒他還要玩呢,不能燒壞二樓,但是腋窩就不一樣了,又敏感,又不會影響自己淫樂。李小菊把捆著小文手的胸罩掛在高處的衣架上,這樣小文就被迫踮起腳尖站著,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顯的更加修長,富龍哈哈大笑,:「我也玩玩時髦的SM啊!」于是他用打火機燒小文的腋窩,幼小的小文腋窩也沒有一根毛,完全暴露在打火機的火苗下,小文疼的大叫,富龍就用小文的內褲堵住小文的嘴,知道小文的腋窩出現了皮肉燒焦的味道,小文疼的搖動頭部,昏死過去。


  看到掛在衣鉤上赤裸著身體昏死過去的小文,小佳徹底的嚇傻了,這時富龍回頭對小佳說:「怎幺樣,這下你聽話了嗎?」沒等富龍說完,跪在地上的小佳就說:「求求你別這幺對我,你們讓我做什幺都可以!」這時李小菊看目的已達到,就對小佳說:「好好伺候龍哥,否則就和小文的下場一樣!」然后她把捆著小文雙手的胸罩解開,把小文扶到衛生間去,準備用冷水把小文潑醒。


  這時富龍對小佳下命令到:「把上衣脫了!」小佳乖乖的就把校服脫了,然后一顆一顆的把襯衣的扣子解開,一想到馬上就要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裸身體,小佳就無比的害羞,但是剛才看到他們摺磨小文,恐懼就站了上風,于是小佳一狠心,把襯衣也脫了,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小背心,小佳只有12歲,乳房才開始發育,并沒有戴胸罩,乳頭隔著背心微微突起,乳房也還剛剛隆起一點。正當小佳準備脫小背心事,富龍又發話了:「滿著,讓老子先欣賞一下,轉個圈!」小佳無奈轉了一個圈,富龍看著只有一米四高的小佳被他擺布,心里非常高興,然后又下命令:「把裙子脫了!」小佳又把裙子也脫了,紫色的小內褲呈現在富龍面前,小佳低著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靜靜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痛楚。富龍看著小佳細細的大腿,還有小腿上白色的絲襪,陰莖已經漲了起來,但是他不急于蹂躪小佳,他要慢慢的玩。他又下命令了:「把鞋子脫了。」小佳又彎下腰,解開皮鞋的帶子,把皮鞋也脫了,只穿著絲襪站在富龍面前,依舊把頭埋的很低。富龍:「把我的皮帶解開!」小佳照辦了,把富龍的皮帶解開了,陰莖一下子就跳了出來,原來富龍就沒有穿內褲。


  小佳嚇了一跳,抬起頭望著富龍不知所措,富龍把陰莖對準小佳的嘴巴說:「給我含進去!」小佳無奈,張開小嘴,把富龍的龜頭含在嘴里,不知道該怎幺弄,富龍看著一臉稚氣的小佳只穿著小背心和內褲絲襪含著自己的陰莖,再也按乃不住了,他把陰莖從小佳嘴里抽出,用陰莖抽打小佳的臉,小佳只好忍受屈辱,任富龍蹂躪。富龍抽打了小佳臉十幾下后,覺得差不多了,于是下了個命令,:「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我脫了」小佳不敢不從,但是出于少女的羞澀,她還是先脫黑絲襪,露出了光潔的小腿,映襯的雪白細嫩的大腿,十分的性感,然后又把小背心脫了,露出了從來沒有給陌生人看過的乳房,最后才把紫色的小內褲脫掉,一絲不掛的站在地上,等候富龍發落。富龍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讓小佳扶著床邊,背對著他,把屁股掘起來,小佳只好照辦,用雙手扶著床邊,把肛門對這富龍,私處暴露無遺,富龍看著小佳潔白的肉縫和白凈的肛門,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陰莖對準小佳的陰道位置,用力插了進去,他看著自己的陰莖一寸一寸的,艱難的進入了幼女乾澀的陰道,然后鮮血順著小佳的大腿流了出來,又一直流到小佳的小腿上,地闆上,富龍顧不了那幺多,用手扳住小佳的肩膀,一下一下的開始猛插小佳的小穴,小佳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她想像著剛才毆打小文的景象,根本就不敢有一點反抗的舉動,幼女白凈的額頭上細細的青筋暴起,強忍著疼痛忍受這富龍一次次的沖擊。


  這時李小菊押著只穿著絲襪的小文從衛生間出來了,小文剛才被李小菊用冷水潑醒,然后就被押了出來,富龍看見小文,又讓小文也用手扶著床,掘著屁股和小佳并排站著,他抽插了小佳幾十下后,又把陰莖對著小文的陰道開始抽插,小文經過剛才的虐待,已經精神恍惚,麻木的被富龍蹂躪著,富龍就這樣一會兒插小佳,一會兒插小文,然后他又突發奇想,讓李小菊也把衣服脫光,和他一起玩,李小菊已經二十多歲,當然不如兩個幼女細嫩,但是她卻很懂得床上之道,她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跪在富龍身后,用舌頭添富龍的肛門和陰囊,富龍滿意的一邊插著兩個幼女,一邊被李小菊服務,過了半個小時才射了出來,射的小佳,小文屁股上都是他的液體。他又讓小佳和小文并排躺在床上,用DV把兩個少女的裸恣全都拍了下來,然后對李小菊說,讓他們倆先回去吧,不過以后我要隨叫隨到,一絲不掛的李小菊趕緊應允。


  正在富龍瘋狂實施姦淫幼女犯罪的時候,遼寧省紀委和執法部門組成的調查組進駐遼陽,開始部署「打黑」和治理執法腐敗的工作。富龍這才不去鞍山,一時又是警服著身,以堂堂一個公安局副局長的身份出現在人們面前。但是不久,他就被扒下莊嚴的警服,露出了他罪惡的原形,受到人民法庭的審判!


  【完】